日誌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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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國境、彼此相連的情誼~ 關於“翠”的幕後故事

2022/7/27

大家好! 這裡是JEWELRY MOTHERHOUSE生產部門的負責人稻葉。

這次要跟大家介紹的是來自印尼的珠寶 “翠(midori)”

的開發幕後、與生產國有關的一些小插曲。

“翠”這款珠寶採用的是印尼人稱之為「印尼翡翠」、

溫暖綠色調的天然石——軟玉(編按:也是俗稱的和闐玉),

和被稱為「硬玉」的翡翠雖然色調相近,

卻是不同的寶石。

在開發初夏的珠寶時,

我們想一直想找像5月的誕生石翡翠那樣,

有著明亮綠色的彩色天然石。

生產國之一的緬甸雖然是全世界最著名的翡翠產地,

但由於政治局勢的動盪,目前很難前往當地進行素材的尋找與開發。

不得不放棄尋找緬甸的翡翠這件事,

工坊的大家都相當不甘心。

而這時給予大家一線希望的,是印尼工坊的staff。

調查印尼有沒有出產翡翠後,

我們得知印尼西部的蘇門答臘島北方,

一個名為亞齊的地方有出產被稱作「印尼翡翠」的天然石。

受到新冠疫情的影響,印尼國內的交通也相當困難,

所以當地的合作夥伴幫我們聯絡了住在亞齊的老朋友。

而在與開採方遠距溝通的過程中,

我們了解到所謂的印尼翡翠其實是名為「軟玉」的天然石。

亞齊送來的原石不論色彩深淺或紋理都相當多變。

對於重視素材的個性進行商品開發的我們,

可說是相當完美的。

為了盡快開始軟玉珠寶的開發,

我們將天然石送往中部的爪哇的切割職人。

為了盡可能表現每顆原石與眾不同的個性,採用了簡約的圓鈕狀切割。

我們則在位於日惹的工坊將金片敲出獨一無二的紋理,

將之與切割後的天然石結合,新作“翠”於焉完成。

亞齊、中部爪哇,再來是日惹。

將印尼的各個地區彼此串連後才得以誕生的珠寶“翠”。

印尼的大家都說

「這款珠寶是從緬甸的大家的構思中誕生的。」

從緬甸到印尼,

超越國境、不甘放棄的這份意念,藉由珠寶彼此串連。

以這次的開發為契機,

我們會持續向前邁進,繼續迎接更多的挑戰。

希望大家也能夠藉由珠寶感受到這份正向的意念。

JEWELRY MOTHERHOUSE

稲葉潤紀

關於孟加拉洪災的援助

2022/7/19

我們包包的生產國孟加拉近期遭遇了大規模的洪災侵襲。

工廠所在的首都達卡雖然沒有太嚴重的損失,

但全國需要幫助的受災戶超過了700萬人,

其中也包含了我們Staff的親族及友人。

有鑑於此,MOTHERHOUSE決定動用會員卡制度所累積的社會貢獻基金,

為當地提供援助。

首批的援助行動是由社長山口繪理子小姐與當地的工廠長馬穆先生一起

深入受災嚴重的錫爾赫特地區,

發送五百份包含米、食鹽水、馬鈴薯、油、衣服及藥物的物資包。

物資的採購與分配則是與當地的NPO SAJIDA Foundation合作進行。

我們的活動詳情,包含收支資訊,會於日後再行透過官方網站報告給大家。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我們的支持。

來自社長.山口繪理子的Message

目前日本的新聞對孟加拉的報導多集中在羅興亞人的問題上,關於洪災的消息幾乎沒有見

諸媒體。考慮到現場的急迫性與必要性極高,所以立刻展開了行動。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地

採取對應措施,有賴於平時購買MOTHERHOUSE商品的顧客。此外,令我們尤為自豪的

是,工廠的Staff也自發性進行了捐款。雖然一個企業所能做到的事情有限,但

MOTHERHOUSE希望藉由工廠持續生產、持續將具有溫度感的商品送到客人手中,將生

產商品與援助結合起來,使兩者得以兼顧。

關於Social Point Card

MOTHERHOUSE獨特的Social Point Card集點制度,顧客每消費1元即可累積1點,累積滿

25000點即可於下次消費時折抵500元,同時我們也會撥500元到我們的社會貢獻基金裡,

在商業活動難以觸及的領域裡進行援助活動。

大量生産與工作桌

2022/6/27

「大量生產」與「手工」並非相互對立的。

我所挑戰的,是「不妥協」的商品製作。

在孟加拉的自營工廠,我們正在實踐

「展現美麗的職人技藝以及兼顧有效率的操作流程」

至今為止生產過的、超過4000種以上的包包,都是由職人手工製作。在保有細膩手工的同時,我們的工廠每個月會生產將近一萬個包包(編按:此處均為2019年時的數據)。

當初建立工廠的理念,就是「如何有效率地進行手工生產」。

如果要說與一般的工廠最不一樣的地方,大概就是我們沒有採用「流水線生產」。

在生產樓面建立了13個小小團隊。

負責生產的樓面,有13個小小的團隊。每個團隊負責不同製作不同的包型。

「托特包A」組、「後背包A」組等,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除了素材的剪裁是由裁切團隊負責的之外,後續的所有過程都是由各個組別在各自的工作桌上完成的,最後的細部修飾也不例外。

與無法了解產品完整樣貌的「分工」不同,可以說整個生產過程,都是在一張工作桌上完成的。

所以儘管是工廠(的生產模式),依然常常可以聽到職人們說「這個包包是我負責製作的」。

職人們也能夠透過這樣的工作模式有所成長

工作桌模式的優點之一,就是有不良品產生的時候,可以明確找出是哪一個工作桌的問題。

我們的商品在客人看不見的地方附有寫著小小數字的標籤,可以經由數字去追溯這個包是在什麼時間、由哪張工作桌製作的。

日本一旦發現有不良品,就會回報給擔當生產的工作桌。

此外,由於可以區分各包型的銷售額,各工作桌之間也會自然而然地產生競爭意識,提升職人們的工作動力。

我過去曾經參訪過其他公司的工廠,在視察「流水線生產」的時候,看著負責圖膠水的職人一整天都在塗膠水的模樣,深有感觸。

「這個職人的技術有在進步嗎?」

「為了讓每個職人的技術都能夠更加精進,必須要從0開始參與包包的製作才行……」

工作桌的生產方式,就是從意識到這樣的問題後衍伸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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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工作桌模式孕育出的「小技巧」

「流水線生產」的優點是壓倒性的生產速度。

MOTHERHOUSE的工作桌生產則參考了許多大量生產工廠的工作模式,用了許多小技巧來提升手工生產的效率。比如工具箱。

工具箱的造型不拘、放置的位置也不拘,而是以同一張工作桌的所有Staff都能輕鬆拿取為考量,由工廠的Staff自行開發配。

再比如「塗邊(使皮革的邊緣變得光滑並加以上色的方法。)」

這本來是一項相當耗時的工作,但職人們自己開發出了可以在僅有幾mm寬的皮革邊緣均勻著色的小棒子,以及放置染料的容器。

另外還有上膠的工作。

不是每片皮革單獨上膠,而是將皮革以等距排列,用大的刷子一次塗過去。這也是一個小技巧。

由於人事的考評制度會將工作桌的「品質」與「速度」列入考評,所以職人們也被鼓勵去思考這些改善工作效率的小技巧。

這些努力的成果,就是我們的包包時常可以得到「雖然是手工的價格卻很親切」的評價。

當大量生產的武器「效率」與「經營能力」,被設計為「經由人類的雙手創造附加價值」時,勞動就不再只是單純的勞動,而是創造。

「勞動應該是令人愉悅的」

這是我所尊敬的威廉.莫里斯的話。

大規模生產取決於施行的方式,也可以是人性化的、以人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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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意義」依價值觀而有所差異

再繼續談一下大量生產與手工生產之間的「Third way」吧。

說來有趣,在這兩種不同的生產方式之間,勞動者的想法與價值觀是完全不一樣的。想必「工作」這一詞的意義也是有所不同的。

正因為如此,即使這兩種生產方式同時存在於這世界上,卻幾乎不存在交流,甚至可能是互相批判的狀態。

習慣了彼此對立,所以更不容易發現對方的優點並加以結合運用。看到這一點,讓我感受到了極大的可能性。

將大量生產與手工的優點結合加成,就能孕育出新的附加價值。這也可能創造出新的需求。

這樣「不妥協的、嶄新的生產方式」,正是產品生產的Third way,令我心中激動不已。

新的附加價值之中,想必也蘊含了新的價格與形態。

在孟加拉付諸實現的Third way,想必也能運用於尼泊爾與印尼。

每個國家必然都有最適合的、不同的Third way。為了尋找答案的旅程,可以說充滿了樂趣。

我們希望讓生產更有效率,但也希望透過只有某個人可以完成的技術等,藉由手工創造更高的附加價值。

最終,不論是規模或是品質,只要找到最適合那個國家的方法,讓該國、該區域以及職人「個人」的能力得到發揮,想必就可以在迴避價格戰的同時,也能讓該國在國際市場獨樹一幟。

這正是我的夢想。

*本文譯自山口絵理子小姐的專欄 ——

「大量生産」と「手仕事」は、対立しない。私が挑戦した、「妥協じゃない」ものづくり。

原專欄內容摘錄自山口絵理子小姐的著作『ThirdWay 第3の道のつくり方』,

經重新編輯後發表。(編集協力:宮本恵理子・竹下隆一郎/ 編集:大竹朝子)

走訪斯里蘭卡Vol.1 寶石開採

2022/5/25

今天要為大家介紹的是斯里蘭卡天然石的開採過程。

JEWELRY MOTHERHOUSE採用的斯里蘭卡天然石開採於「拉特納普勒」,距離首都可倫坡約2小時的車程。上了車,沿著崎嶇的山路前行,最後來到了充滿大自然氣息的山林當中。

濕潤泥濘的道路盡頭有著田地,周遭迴響著啁啾鳥鳴。為了開採天然石而手工挖掘出的礦井就在此處。

旁邊有著為了驅蟲而燃燒的煙

被大型黑色塑膠布覆蓋著的,是從礦井中開採出來的沙土,

裡面說不定就有著寶石的原石……礦場的工人們向我們展示了如何使用繩索將礦井裡開採出的土跟沙運送到地面。作業過程中,大家都相當的勤奮。

當地的礦場受到政府的管制,

基於保護環境的考量,無法大規模進行開採。

所以開採的方式就是透過繩索和幫浦,反覆地將礦井深處的土砂運送到地面。

照片中的這口礦井大概有兩公尺深,裡面的是正在進行開採作業的大叔。

礦井旁邊的空地裡堆積著運送出來的沙土。

一想到這些沙土裡可能沈睡著開採出來的原石,

心底就不禁湧生出奇妙的感覺。開採出來的沙土會送到距離礦井附近的河川進行淘洗。

一遍一遍地,用力翻轉著籮筐。

大約二十秒後,籮筐中可以清楚看到許多棕色的卵石。

不斷重複著這樣的過程,將籮筐中的卵石清洗乾淨。

之後,將籮筐從河裡取出,在淘洗乾淨的卵石裡,用手翻找潛藏其中的原石。

經過這番過程,美麗的寶石原石終於出現在眼前。

藍寶石、玫瑰石榴石、黃水晶等……斯里蘭卡擁有多樣而豐富的寶石礦藏。

而開採出來的原石要蛻變成晶瑩透亮的寶石,則需要經由研磨職人的巧手。

請看下一篇:走訪斯里蘭卡Vol.2原石研磨工坊

走訪斯里蘭卡Vol.2原石研磨工坊

走訪斯里蘭卡系列的第二篇,要為大家介紹原石的研磨工坊。

這裡是將開採出來的原石切割打磨,使其蛻變成美麗寶石的研磨職人們工作的地點。

從斯里蘭卡的機場出發,前往車程約一小時的偏遠鄉村。

工坊就位在當地的住宅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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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研磨工坊。

有種家一樣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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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裡並列著幾台用於切割、打磨原石的機器。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嗞嗞嗞嗞嗞嗞嗞嗞、」

工坊中迴響著原石觸碰到研磨機刃面的聲音。

在這裡,可以看到很多大小不一的原石。

bag 由於每顆原石的大小都不同,

在進行造型的打磨前,需要先切割成接近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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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確認原石的方向,一邊將其壓在迴轉的刀刃上進行切割。

製作時,職人認真的目光令人不由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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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石修整到一定大小後,

接下來就是正式的切割作業。

需要將原石不斷變換角度加以打磨,

依據設計一點點磨出不同的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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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面較為細小的切割外型,在製作時需要花費相當長的時間。

需要很仔細地一點點變化角度進行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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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營工坊的坎迪卡小姐說,她從十幾歲開始做這份工作,到現在已經35年了。

之所以一直持續下去,除了覺得寶石的研磨很有趣之外,

也是為了生計考量。因為這是一份不用外出,在家就可以進行的工作。

這是一份家裡只要有相應的機器就可以進行的工作。

對當地婦女來說,能夠在家中工作也是一種優勢。

bag 這間工坊裡,有才剛開始6個月的新人,也有資歷超過10年以上的資深職人。

大家認真工作的同時,也會在吹拂而過的、讓人身心舒暢的微風中彼此閒聊。

和諧的工作環境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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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坎迪卡小姐經營的工坊之外,我們也拜訪了另一間同樣是在業主的家中營運的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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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七張榻榻米大小的房間裡,靠牆並列著五張工作桌。

來到這裡,可以清楚感受到每間工坊不同的風格。

這間研磨工坊的職人以男性為主,給人沈默寡言的印象。

安靜的工坊裡,有如韻律般迴響著打磨原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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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工坊的主人撒曼達先生。

他有25年以上的職人經驗,打磨寶石的手真的非常靈巧,令人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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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工坊、與職人們交談的過程中,

可以感受到他們對於自己的技術充滿自豪。

經由研磨職人的巧手,開採出來的原石得以蛻變成透亮的寶石。

而下一步,就是這些打磨完成的寶石製作成珠寶了。

請看下一篇:走訪斯里蘭卡Vol.3珠寶工坊

走訪斯里蘭卡Vol.3珠寶工坊

走訪斯里蘭卡系列的第三篇,要為大家介紹的是將打磨後的美麗寶石加工成珠寶的工坊

JEWELRY MOTHERHOUSE 是2016年開始斯里蘭卡的事業,

一開始僅僅只有三人的工坊,也隨著這些年的經營擴大到共有21名職人、5名行政人員的規模。

這幾年受到疫情影響,職人會交替輪班,維持正常時期大概6成左右的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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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負責最後成品研磨拋光的職人努安先生。

最後的研磨拋光關係到整體成品的品質,

除了技術之外,也必須是對細節相當講究的人才能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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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則是蘇達沙納先生,

正在用滾輪將用於婚戒的K金加壓拉伸,

是非常需要力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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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年長的蘇達沙納先生以前在其他公司工作過。

「在以前的公司,都只是照著別人的指示工作。

但在這裡,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工坊的大家就像個家庭一樣,即使遇到問題,

也可以集思廣益一起解決。」

這位是負責鑲嵌的年輕職人伊蘇爾先生。

仍在不斷精進自己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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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的鑲嵌真的是相當不容易的工作,但前輩們都很耐心地指導我。

工坊的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人,也能夠依據我的程度給予相應的說明。

能夠學到以前不知道的事物,是最讓人開心的事。」

伊蘇爾先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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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照片左邊的是經理卡森先生,

右邊是工坊的負責人、也是JEWELRY MOTHERHOUSE的產地生產伙伴大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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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森先生負責職人的管理與生產統籌,

有問題的時候,會找大槻先生進行確認。

隨著工坊規模的擴大,全體的團隊合作也變得格外重要。

大家抱持著「想要生產出好的珠寶」的理想,

彼此分工協力,一起朝著目標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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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zuku系列製作過程

相信許多人第一次接觸甚至購買的MOTHERHOUSE珠寶,

就是這款Day & Night Shizuku系列。

今天我們就要來帶大家看看這款代表性的珠寶是怎麼製作出來的。

Jewelry MOTHERHOUSE的珠寶製作,是從尋找原石開始的。

我們合作的採礦場位於一片充滿綠意的田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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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蘭卡政府為了保護環境,

禁止大規模的機械化開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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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力所能挖掘的範圍內挖掘原石,

用地下水沖洗,一粒一粒地翻找。

經過這樣尋找出來的原石,會由職人逐一進行切割和修整,展現其內蘊的光彩。

下圖是藍色托帕石的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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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一點打磨的同時,要不斷用手去感受、確認原石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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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研磨機修整形狀,創造出圓潤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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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銼刀修整出圓潤的外型。(這種圓潤的切割方式,專有名詞叫Cabochon cut,圓弧面切割,也是台灣俗稱的「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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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圓弧面切割,可以更好呈現出天然石與生俱來的色彩與剔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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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則是要製作鑲嵌的台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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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製作的是要將「黃水晶」跟「藍色托帕石」兩種天然石鑲嵌在一起的底座。

將兩顆打磨成圓弧面的寶石背對背鑲嵌在一起,就成了有如水滴般圓滾滾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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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將兩個不同顏色的寶石鑲嵌在一起,

鑲嵌的台座跟一般常見的不同,兩側都有著鑲嵌的「爪」。

寶石的尺寸必須與台座相合,不能有1mm的誤差,

正可謂是職人嫻熟的技藝綻放光芒的瞬間。

經過職人的細緻打磨修飾,晶瑩透亮的Shizuku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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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經典的黃水晶X藍色托帕石配色,Shizuku系列最近也追加了充滿夏天氣息的海藍寶X藍色托帕石版,

邀請您親臨店鋪試戴,感受湛藍透亮的光感之美。

Mother of pearl 母貝生產物語

2022/4/25

此次要介紹的是

首次運用開採於印尼的「母貝」製作的

新作珠寶「海繪-umie-」的幕後開發故事。

母貝指的是守護珍珠的貝殼。

是一種每一個都有著獨一無二的紋理,

閃耀著幻彩的光芒、帶有一些神祕氛圍的素材。

至於從母貝到製作成「海繪」的幕後故事,

就讓我們從素材的由來開始介紹吧。

Jewelry MOTHERHOUSE使用的母貝

開採於印尼的龍目島。

從2018年開始,Jewelry MOTHERHOUSE就開始使用

龍目島出產的南洋珍珠製作珠寶。

龍目島雖然離巴里島很近,

但少有觀光客造訪,

是一個有著美麗大海、寧靜安穩的地區。

此地的特產是養殖於印度洋的珍珠,

所以島上也有珍珠批發商集中的街區。

Jewelry MOTHERHOUSE開始採用龍目島素材的契機,

起源於和當地的生產夥伴──門井小姐、瓦楊先生夫婦的相識。

2018年,當時剛起步不久的Jewelry MOTHERHOUSE

為了尋找印尼出產的珍珠,

到處拜訪當地的工坊,

卻一直找不到可以配合我們從0開始生產珠寶的夥伴。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

生產珍珠的關係者為我們引薦了門井小姐與瓦楊先生。

瓦楊先生是出身於龍目島,

抱持著相當大的熱情

想將故鄉出產的優質珍珠推廣出去。

自身也有經營珠寶工坊的兩人,

也和Jewelry MOTHERHOUSE抱持著相同的理念,

希望可以將龍目島的珍珠製作成美麗的珠寶,

決定一起合作製作珍珠的珠寶。

時至2021年,

在尋找印尼素材的更多可能性時,

龍目島出產的母貝吸引我們的注意。

在海中經歷漫長的時光,孕育出珍珠的母貝,

是作為親子之愛與育兒的護身符的、重要的素材。

每個貝殼都有著自己獨特而美麗的紋理,

如同樹木的年輪一般,

是在貝殼於海中生長的過程中產生的。

「海繪-umie-」的生產過程裡,

從母貝的養殖到採收,以及為了製作成珠寶需要的打磨拋光等工序,是在門井小姐與瓦楊先生的工坊進行的。

一枚貝殼之中可以用在珠寶上的,

僅有靠近兩片貝殼連接處的較厚的部分。

由於母貝較天然石的硬度更軟,

在切割打磨的過程中也必須更加謹慎。

在珠寶業界,

母貝的紋理被稱作「風景」。

透過切割打磨,可以使其與生俱來的個性更加鮮明。

鑲嵌母貝的金框,

則是由位於日惹的工坊製作的。

負責製作的是資深職人阿古斯先生。

擁有超過25年職人經驗的阿古斯先生

也是第一次運用母貝這種素材。

「由於貝殼比天然石更軟,為了避免傷到素材,

在鑲嵌時的難度更高,需要更加的細心謹慎。

此外,手工打磨的貝殼是無法做到左右完全對稱的,

所以鑲嵌的過程也相當不容易。」(阿古斯先生)

沒有一絲稜角的輪廓.

象徵著對於佩戴者的珍視與包容。

在龍目島的海域裡孕育出的母貝,

每一枚都如同繪畫一般、有著獨一無二的紋理(景色),

因此將這款珠寶命名為「海繪」。

世上僅此一枚的、如同龍目島的海域一般表情豐富的母貝,

希望您也會喜悅於這樣的邂逅。

請點此了解更多關於「海繪-umie-」。

使用龍目島出產的珍珠製作的珠寶一覽

【山口繪理子日誌】相連的世界

2022/3/16

今年的春季新品「Sou」包款。

 

 

看起來是非常簡約的包型,其實只用了一張紙型就完成設計。

很難一次說完整個設計發想的流程,這次想藉由專欄想跟大家分享的是,因為這次的包款設計,我所體悟到的想法,以及設計方式的改變等等…都有很大的變化。

疫情的影響已經進入第二年了,雖然還是不忍看那些讓人感到負面的新聞, 但是悲傷的情緒卻還是日復一日的出現。

「Fashion到底是什麼呢?」即使已經是開設40家店鋪的品牌,我還是在持續思考這個問題。

在嚴峻的時代之下,我還是堅持著手作的事業是有原因的。為了讓自營工廠的職人們,提升更高的技術與目標,我必須帶領著他們一起前進。

延續「在發展中國家建立世界一流的品牌」這個理念,就需要更追求手作技術的提升。所以,為了完成更高技術與難度的新商品,工廠的設備和職人們的成長也更重要了。

但是,在今年春天,我暫時放下「職人」、「生產地」為主的思考模式,以「更有”自我風格”」為目標,來進行設計。

雖然很難定義什麼是”自我風格”,「這個也很像,那個也很像啊!」的感覺, 如果能讓對方感受到,「這個作品很有個人風格喔!」的話,是我界定自我風格的方式。

若改變自己一貫的操作手法,表現出來的樣貌也會有所改變。

而這次改變的部分是,

不使用尺規道具的作法。

製作技術來說,尺規是必備的工具之一,但是對我來說,人其實是可以訂立自我標準的物種,如果將這個理論延伸到包款的製作方式上,好像會作出制式外的東西吧! (笑)

還有一點,在開始製作紙版之前,我在心裡的決定的是…「如果裁片越多的話,做工就會越細,就會更講求繁雜的技術。但這次想傳達的設計理念,希望能更趨於自然的形體,不是緊湊的建構方式,也能保有穩定的造型。如果以我的世界觀來說的話,這就是相連的世界啊! 就用一張紙來開始製作版型看看吧!」

在我心中決定了這兩個出發點。

雖然這兩點也制約了我的設計方向,但對我來說,是「自由」且「樂在其中」的。

當我在製作紙版時,「好像在捏黏土的感覺啊!」經過的丈夫對我說。

沒有任何壓力,也沒有緊張的情緒,這是我在設計商品的過往裡,沒有過的心情。

 

「可能會賣不好吧!」「換成皮革的話應該很不好做吧?」因為是帶著開放自由的心情在摸索包包的版型,也沒有出現這些負面的想法。在這樣的開發背景下,誕生了「Sou」的包款。

看了新的包款設計後,有的人覺得它「兼具沉穩靜謐和躍動的氣息」,也有人覺得它「非常具有東洋風味的哲學和造型」。

完成版型的瞬間,連我自己也非常激動地想著「啊,歡迎來到新的世界,是經過一番努力才來到這個世界啊 !」對自己的挑戰感到十分欣慰。

在商業競爭的世界中,充滿著表現的意識形態,並且互相競爭著。有人想離開這個世界的紛擾,也有人隨波逐流,讓越來越多相似模仿的商品出現。 我抱著各種想法經過了16年, 「啊,找到自己的風格了」才慢慢確立自己的方向。

覺得很興奮但也很惶恐,更期待的是接下來的發展。

藉由店鋪或透過影像,有很多向顧客傳達商品情報的方式,但是像現在這樣,用文字分享著我的創作背景,以及艱苦與喜悅的心路歷程,希望能讓大家更加了解我的想法。謝謝您的觀看。

山口繪理子 (附上神清氣爽的短髮造型,笑)

 

【山口繪理子日誌】疫情下的新事業:回收服務與再生商品終於上市

202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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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22
以下是之前寫下的、關於在疫情影響之下展開的包包回收的文章。

新事業 關於『維修。回收服務的思考』

我們意外地被NHK、WBS和VOGUE等媒體大篇幅報導,讓許多人看見我們在艱困中依然踏實邁進。
更因為大家提到:「我在note上看過。」,讓我對note的社群傳播力感到驚訝。

那這之後有回收了嗎?又發展地如何了呢?

我的回答是:YES。

我們火速地回收、火速地拆解,並由此發想設計,再火速地生產製作,並在昨天(編按:2020.07.22)迎來了名為Rinne的首款再生商品全新上市!

然後非常地熱賣…我痛哭流涕….

※限中山本店、新竹店販售。

總覺得我們MOTHERHOUSE在疫情影響下速度反而加快了(笑)
(多虧了策劃的夥伴們,即使再辛苦也加快腳步…)

起初,顧客將不需要的包包送回店舖或公司。
更將公司內的瑕疵品與不得不處理掉的舊商品,集合起來進行拆解。

我們與長期合作的日本維修工作坊,一同從包包拆解的皮革碎片中,從零開始進行設計。

在這個過程中,有一件事成為了我們設計的原動力。
那就是伴隨著回收包包而來,一封封來自顧客的手寫信。

知道自己所製作的商品,歷經了一趟與顧客相伴的旅程後歸來,內心感到澎湃不已。以下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都是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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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我度過上班與照顧小孩那段時間的辛苦,我由衷感謝。」
(這位顧客還為工廠的夥伴特別翻譯成英文。)

「這個包包這六年間總是陪伴著我。我又買了喜愛的同款同色,現在也是每天都使用那個包包!」

「這兩年來我每天都使用它。帶著這個包包,每天都興奮愉快地上下班。希望它再度變成一件很棒的皮革製品。」

「雖然生活追求盡量簡約,但每次到MOTHERHOUSE都會敗給想要帶商品回家的慾望,包包也隨之愈來愈多。所以這次回收包包的企劃,我期待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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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讀著大家的手寫信時,既驚奇又感動,心中不斷湧現想要讓商品重生並製作新商品的澎湃熱情。

作為設計師所秉持的想法在以下影片中有更深度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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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在乎的是「就算再怎麼高呼永續循環或環境友善,如果顧客不喜歡、沒有傳遞到他們心中,那就失去了意義。」

不論是展店中的法國或是全世界,倘若用這個方式高呼,那也僅侷限於對於議題意識高的群體而已,我覺得想法能否遠播取決於商品「是否受到喜愛」。

MOTHERHOUSE的一般商品正是如此,我作為設計師最一開始便是依循著這樣的想法製作:「在沒有聽過品牌故事與設計背景之下,單純地引發對商品的渴望。」

這裡便迎來了第二階段的挑戰:要如何將回收而產生各色零散的皮革組合起來呢?

「有很多可以使用的顏色」雖然很開心,可是一旦選擇錯誤,就會變得像小孩玩遊戲一樣。
思考著藍色系要與這個搭配、配上咖啡色則是這種感覺…我們像這樣進行包包的再製,而非「隨便搭配」並依照固定的「規則」進行製作。

就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生產效率。(苦笑)急速降低。

即便如此,在影響完成度的配色上也絕不能妥協。

這次受到疫情影響之下,和日本維修工廠成為製作上的合作夥伴。
看到了完成的包包後,日本職人也笑說:「一般的重製是改變大小或手提把而已,因為你們完全重新做成截然不同的東西,打破了我們對重製的概念了呢。

皮革逐漸磨損而變地老舊,不如就製作成復古風格的箱型款式。
就像是奶奶流傳下來的珠寶盒一般。
是一款看一眼就能直擊人心,讓人心想著:「我想要選一款專屬於我的款式!」這就是Rinne這款再生系列包款的概念。

雖然大家中途覺得「一定做不到如此花費時間、精力的事情。」並訝異著這段從回收到再製的事業竟是如此漫漫長路。
儘管如此,在昨天新上市的日子裡,非常多的新顧客帶著我們每個僅此一件的包包一起踏上旅程,內心著實感動不已。

生命循環的輪迴,由我們將顧客的情感聯繫至職人之手,作為一個全新商品循環的交棒者。
美滿的循環、美麗的時尚、美麗的社會,正是我真心想做出的設計。

製作時我專注在手中的紙模,心中緊握的卻是對於社會那偌大的展望。

我們的步伐或許僅是汪洋中的一滴水,在充斥著歇業、倒閉消息的時尚產業裡,「試試看這個方法吧」如果能以微小的嘗試,在不久後帶來巨大正面的改變,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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