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地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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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爾 X 日本 面對面談話的重要性

2023/3/7

Namaste!

我是負責圍巾開發的牛留。

我想分享我在和尼泊爾職人們交流中感受到的有趣事物,希望大家多多關注!

本次想和大家介紹對話的重要性,特別是當面交流的價值。

當我們初次帶著店員去參觀工廠時,我看到其他的工作人員與尼泊爾人交談的情景,讓我深刻體會到了面對面談話的重要性。

在先前疫情的狀態下,並不允許直接到工廠參觀,所以在能夠正式的到工廠面對面見到職人們之前,這次還是以線上的方式參觀工廠。

Let’s go!讓我們一起到工廠參觀吧!

這次參觀的廠區是主要製作春夏款圍巾系列,蘇曼先生的工廠,以及為我們製作手繪圍巾的新合作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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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圖為蘇曼先生 )

這次參訪的一大目的除了參訪工廠外,我們也要填補這兩年來無法前往產地的空白,想要在這次好好的與職人們聊聊!

・介紹現在店鋪的新樣貌以及傳達日本顧客的回饋

・來自店員的商品提案,以及針對提案尼泊爾夥伴們的討論

・未來所期待的模樣,以及將來欲製作的圍巾相關

諸如此類的內容…

光是為大家口譯,我的腦袋都要爆炸了啦哈哈,日本的夥伴和尼泊爾的夥伴,兩邊的想法不斷襲我而來,真的是討論非常熱烈的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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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時間多長,大家都微笑傾聽。因為視訊的關係,只有一部分的人入鏡…)

(*大家只有在打招呼的時候摘下口罩。)

個人覺得非常開心的部分,是和手繪圍巾工坊的品圖戴先生的對話。

他是在疫情後才一起工作工房夥伴,所以我沒有和本人見過面,日本的夥伴們也是第一次和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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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淘氣的男生就是品圖戴)

品圖戴先生:「MOTHERHOUSE商品的品質標準太高了。因為是手繪的,我覺得有些地方很難做到。」

他這樣開始了我們的談話,我和當地品管負責人莎莉娜也不經意透過畫面相視而笑。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和日本夥伴們說話,所以在談話中說了他的成長歷程,

Ex.他為甚麼會在手繪圍巾工廠、在製作上有多麼困難;而我們也提出了對職人們的期待以及客人對商品的回饋等,

在彼此對話之後,他笑著說道:「我覺得很辛苦是個事實,但是能夠一起生產製作真的非常開心。接下來也請多多指教!」

或許在大眾看來是理所當然,但所謂信賴關係正是建立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流對話,那時我再次意識到這件事。

(在那之後我持續委託他做新的樣品,他是不是心想:這是那傢伙的委託啊,沒辦法了,然後卻能在短時間內完成哈哈)

接下來最重要的是看到總是很努力的莎莉娜的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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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來在工作上或私底下都非常辛苦的莎莉娜。

如果她能和大家這樣聊天,這樣微笑,下次還想再創造這個機會啊~

我們將持續挑戰全新素材與全新技術,敬請期待!

(文末附錄)

參訪當天的內容太過熱烈,手繪圍巾工房的內容還延遲了30分鐘開始…!

當時他們正逢宗教上的斷食時期,工房的夥伴正在午睡等我們…(不好意思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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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優閒感就是尼泊爾啊…

我愈來愈想去尼泊爾了。

本期開發專欄商品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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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saneiro 方形領巾 -浮雲-」

名片夾的微小調整,為小皮件的美好未來呼喊

2023/1/14

大家好!

我是工藤,是孟加拉商品開發與皮件商品的負責人。

幾年前有連載過媽媽日誌(兼顧育兒與工作的媽媽主管-工藤理惠子小姐,曾在日本官網上連載過日誌)。

如果是之前的讀者朋友,好久不見!

雖然很突然,

但因為最近發生了令人開心的事情,

想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

所以寫下了這篇文章,就是本系列專欄的首篇故事。

新夥伴。新團隊

2022年的二月開始,

皮件團隊加入了強而有力的夥伴-

擔任國內外皮件企劃與生產顧問的荻原先生,

與擁有許多經驗的資深皮件職人小林先生。

一直以來,MOTHERHOUSE的皮件製作

都是現有的包款延伸並獨家鑽研製作。

我們和產地工廠的打樣的職人們交流發想、共同開發,

但在許多情況之下,

例如:怎麼做能變得更漂亮?怎麼讓這裡更薄,更好用?

面對諸如此類的難題,我們難以找到解答。

從此之後,我們能從荻原先生與小林先生得到建議,

在日本打樣並將範本送至孟加拉,多麼鼓舞人心的好消息!

(圖左:荻原先生,之前也在孟加拉做技術指導。皮件知識與發想都很厲害。圖右:小林先生,擁有16年職人資歷,能快速地為我們打樣美麗的樣品。)

開發中國家職人們無窮的潛力

前陣子我們把某個名片夾的樣品在日本製作改良後,

再送至孟加拉,孟加拉工廠看完並研究後,

再製作樣品送回日本。

以我的角度而言,孟加拉的職人們做的非常好。

雖然同為掌心大小的名片夾,但外型差異明顯。

他們是看著荻原先生所做的樣品,

絞盡腦汁研究如何做的更接近的吧,

職人們認真工作的模樣浮現在眼前,

讓我感受到開發中國家職人們的潛力。

我馬上拿給荻原先生瞧瞧,

「我收到樣品了!覺得做的很好,

想請你看一下,你覺得如何呢?」我詢問著荻原先生。

「做的不錯呢!削薄(調整皮革厚度)處理得很好。

蓋子的部分稍微長了點,這裡的縫製肯定很困難,

如果跟他們說這裡不縫也沒關係的話,

應該會更好?」荻原先生說道。

「塗邊也做得很好。我覺得很不錯。」小林先生說道。

「對吧,太好了!

那我希望大家今天下午能和孟加拉連線討論一下。

孟加拉方面表示這次跟以往相比做工太精細,

希望能給他們一點意見。」

語畢,我便安排了一場線上會議。

參與會議的對象是打樣師孟謝德先生

與材料、皮革與樣品開發的統籌摩蘇爾先生。

我:「我覺得名片夾做的很好喔!我很驚訝!

謝謝你們。

可以跟我們說你們在生產製作上有哪些疑慮嗎?」

孟謝德先生:「我覺得有四點。

第一點,我們必須將每塊組成的皮片仔細地削薄,

在準備作業上非常辛苦。

第二點,準備每塊皮片的時候容易失敗,

導致無法使用的素材變多,使得材料效率降低。

第三點,削薄、裁切、組合等各種工程攸關全體員工,

必須把調整變更傳達下去,所以需要更多的耐性。」

我:「嗯…原來如此,沒錯…那第四點呢?」

孟謝德先生:

「第四點,我們能夠製作這個樣品,真的很開心。

我們自己一直都很想製作這樣的皮件,但卻不知道做法。

透過荻原先生和小林先生的建議,

讓我們能夠做到真的很開心,

雖然往後為了要做到這個程度,勢必要多加訓練,

但我不覺得困難喔。」

我:……!!!!

其實當我聽到第三點時,

已經先預想了他們會說生產效率低,

可能做不到量產商品的回應,

沒想到聽到的回覆如此正面,此時的我感動不已。

「I’m happy, I’m glad」

我用盡了所有詞彙來表達我溢於言表的喜悅。

「最一開始雖然困難,但很快就會熟能生巧喔。」

荻原先生與小林先生也給予職人們溫暖的回饋。

雖然是小小的名片夾,儘管外表看起來沒有太大改變,

對於一般人來說只是個不起眼的調整,

但就是從這個小小的改良開始,

MOTHERHOUSE的小物要開始往更精緻的方向進化了啊!!

我在心底喜悅的吶喊著。

不過,起初很沉重的跟我們說,有四個問題點,

最後又給我們如此反轉回饋的孟謝德先生,

您是實力派演員嗎…我心想。

我是工藤,

在把更好的名片夾商品送到各位顧客手中之前仍然持續努力中!

我們下次見!

(圖譯:雖然是不起眼的調整,但我會變得更好看喔!)

超越國境、彼此相連的情誼~ 關於“翠”的幕後故事

2022/7/27

大家好! 這裡是JEWELRY MOTHERHOUSE生產部門的負責人稻葉。

這次要跟大家介紹的是來自印尼的珠寶 “翠(midori)”

的開發幕後、與生產國有關的一些小插曲。

“翠”這款珠寶採用的是印尼人稱之為「印尼翡翠」、

溫暖綠色調的天然石——軟玉(編按:也是俗稱的和闐玉),

和被稱為「硬玉」的翡翠雖然色調相近,

卻是不同的寶石。

在開發初夏的珠寶時,

我們想一直想找像5月的誕生石翡翠那樣,

有著明亮綠色的彩色天然石。

生產國之一的緬甸雖然是全世界最著名的翡翠產地,

但由於政治局勢的動盪,目前很難前往當地進行素材的尋找與開發。

不得不放棄尋找緬甸的翡翠這件事,

工坊的大家都相當不甘心。

而這時給予大家一線希望的,是印尼工坊的staff。

調查印尼有沒有出產翡翠後,

我們得知印尼西部的蘇門答臘島北方,

一個名為亞齊的地方有出產被稱作「印尼翡翠」的天然石。

受到新冠疫情的影響,印尼國內的交通也相當困難,

所以當地的合作夥伴幫我們聯絡了住在亞齊的老朋友。

而在與開採方遠距溝通的過程中,

我們了解到所謂的印尼翡翠其實是名為「軟玉」的天然石。

亞齊送來的原石不論色彩深淺或紋理都相當多變。

對於重視素材的個性進行商品開發的我們,

可說是相當完美的。

為了盡快開始軟玉珠寶的開發,

我們將天然石送往中部的爪哇的切割職人。

為了盡可能表現每顆原石與眾不同的個性,採用了簡約的圓鈕狀切割。

我們則在位於日惹的工坊將金片敲出獨一無二的紋理,

將之與切割後的天然石結合,新作“翠”於焉完成。

亞齊、中部爪哇,再來是日惹。

將印尼的各個地區彼此串連後才得以誕生的珠寶“翠”。

印尼的大家都說

「這款珠寶是從緬甸的大家的構思中誕生的。」

從緬甸到印尼,

超越國境、不甘放棄的這份意念,藉由珠寶彼此串連。

以這次的開發為契機,

我們會持續向前邁進,繼續迎接更多的挑戰。

希望大家也能夠藉由珠寶感受到這份正向的意念。

JEWELRY MOTHERHOUSE

稲葉潤紀

與黃麻的相遇

2022/6/27

對我來說,第一次感受到孟加拉閃閃發光的潛力,是因為黃麻。

「真是的——這個國家真的太討厭了!賄賂盛行、街上也到處都是乞丐,我想回家了……」

還記得學生時代的我走在達卡街頭時,幾乎天天都是這種快哭出來的狀態。

但就是在這樣的日子裡,我遇見了黃麻。

「這是我們的黃金纖維喔!」

聽到孟加拉人指著那些粗糙的麻布袋這麼說,

我感到既新鮮又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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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加拉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黃麻(Jute)出口國之一。

與黃麻的相遇,是我在孟加拉第一次感受到正面的事物,

所以相當為此沈迷,做了許多的研究。

太過沈迷的我,

甚至還去了隔壁印度加爾各答大學的黃麻系。

我震驚於「居然有黃麻系!?」的同時,

也更意識到黃麻對於孟加拉的人來說,

是多麼重要的財富。

對環境友善,可以隔熱,

就連印度有名的財團TATA,

也將黃麻用於汽車的門飾板製作。

我彷彿被迷住了一般對黃麻無比熱衷,

而黃麻的諸多特點之中,有一點是我覺得最有魅力的。

那就是:這種植物即使遭遇洪水也不會被擊倒,

甚至正因為有這樣的環境帶來的肥沃土壤,

才能讓使黃麻生長茁壯。

在惡劣的環境中得到滋養,

僅僅半年就可以在熱烈的陽光下長到兩公尺高的黃麻,

讓我看到了發展中國家的種種潛力。

我希望自己也可以像黃麻一樣,

將劣勢轉化為優勢。

如果可以將自己有所不足的部分

變成自己喜歡的部分就好了。

我在達卡的街頭入迷地想著這些事。

——節錄自山口小姐的專欄-ジュートと出会って(2016.03.11)

大量生産與工作桌

「大量生產」與「手工」並非相互對立的。

我所挑戰的,是「不妥協」的商品製作。

在孟加拉的自營工廠,我們正在實踐

「展現美麗的職人技藝以及兼顧有效率的操作流程」

至今為止生產過的、超過4000種以上的包包,都是由職人手工製作。在保有細膩手工的同時,我們的工廠每個月會生產將近一萬個包包(編按:此處均為2019年時的數據)。

當初建立工廠的理念,就是「如何有效率地進行手工生產」。

如果要說與一般的工廠最不一樣的地方,大概就是我們沒有採用「流水線生產」。

在生產樓面建立了13個小小團隊。

負責生產的樓面,有13個小小的團隊。每個團隊負責不同製作不同的包型。

「托特包A」組、「後背包A」組等,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除了素材的剪裁是由裁切團隊負責的之外,後續的所有過程都是由各個組別在各自的工作桌上完成的,最後的細部修飾也不例外。

與無法了解產品完整樣貌的「分工」不同,可以說整個生產過程,都是在一張工作桌上完成的。

所以儘管是工廠(的生產模式),依然常常可以聽到職人們說「這個包包是我負責製作的」。

職人們也能夠透過這樣的工作模式有所成長

工作桌模式的優點之一,就是有不良品產生的時候,可以明確找出是哪一個工作桌的問題。

我們的商品在客人看不見的地方附有寫著小小數字的標籤,可以經由數字去追溯這個包是在什麼時間、由哪張工作桌製作的。

日本一旦發現有不良品,就會回報給擔當生產的工作桌。

此外,由於可以區分各包型的銷售額,各工作桌之間也會自然而然地產生競爭意識,提升職人們的工作動力。

我過去曾經參訪過其他公司的工廠,在視察「流水線生產」的時候,看著負責圖膠水的職人一整天都在塗膠水的模樣,深有感觸。

「這個職人的技術有在進步嗎?」

「為了讓每個職人的技術都能夠更加精進,必須要從0開始參與包包的製作才行……」

工作桌的生產方式,就是從意識到這樣的問題後衍伸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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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工作桌模式孕育出的「小技巧」

「流水線生產」的優點是壓倒性的生產速度。

MOTHERHOUSE的工作桌生產則參考了許多大量生產工廠的工作模式,用了許多小技巧來提升手工生產的效率。比如工具箱。

工具箱的造型不拘、放置的位置也不拘,而是以同一張工作桌的所有Staff都能輕鬆拿取為考量,由工廠的Staff自行開發配。

再比如「塗邊(使皮革的邊緣變得光滑並加以上色的方法。)」

這本來是一項相當耗時的工作,但職人們自己開發出了可以在僅有幾mm寬的皮革邊緣均勻著色的小棒子,以及放置染料的容器。

另外還有上膠的工作。

不是每片皮革單獨上膠,而是將皮革以等距排列,用大的刷子一次塗過去。這也是一個小技巧。

由於人事的考評制度會將工作桌的「品質」與「速度」列入考評,所以職人們也被鼓勵去思考這些改善工作效率的小技巧。

這些努力的成果,就是我們的包包時常可以得到「雖然是手工的價格卻很親切」的評價。

當大量生產的武器「效率」與「經營能力」,被設計為「經由人類的雙手創造附加價值」時,勞動就不再只是單純的勞動,而是創造。

「勞動應該是令人愉悅的」

這是我所尊敬的威廉.莫里斯的話。

大規模生產取決於施行的方式,也可以是人性化的、以人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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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意義」依價值觀而有所差異

再繼續談一下大量生產與手工生產之間的「Third way」吧。

說來有趣,在這兩種不同的生產方式之間,勞動者的想法與價值觀是完全不一樣的。想必「工作」這一詞的意義也是有所不同的。

正因為如此,即使這兩種生產方式同時存在於這世界上,卻幾乎不存在交流,甚至可能是互相批判的狀態。

習慣了彼此對立,所以更不容易發現對方的優點並加以結合運用。看到這一點,讓我感受到了極大的可能性。

將大量生產與手工的優點結合加成,就能孕育出新的附加價值。這也可能創造出新的需求。

這樣「不妥協的、嶄新的生產方式」,正是產品生產的Third way,令我心中激動不已。

新的附加價值之中,想必也蘊含了新的價格與形態。

在孟加拉付諸實現的Third way,想必也能運用於尼泊爾與印尼。

每個國家必然都有最適合的、不同的Third way。為了尋找答案的旅程,可以說充滿了樂趣。

我們希望讓生產更有效率,但也希望透過只有某個人可以完成的技術等,藉由手工創造更高的附加價值。

最終,不論是規模或是品質,只要找到最適合那個國家的方法,讓該國、該區域以及職人「個人」的能力得到發揮,想必就可以在迴避價格戰的同時,也能讓該國在國際市場獨樹一幟。

這正是我的夢想。

*本文譯自山口絵理子小姐的專欄 ——

「大量生産」と「手仕事」は、対立しない。私が挑戦した、「妥協じゃない」ものづくり。

原專欄內容摘錄自山口絵理子小姐的著作『ThirdWay 第3の道のつくり方』,

經重新編輯後發表。(編集協力:宮本恵理子・竹下隆一郎/ 編集:大竹朝子)

走訪斯里蘭卡Vol.1 寶石開採

2022/5/25

今天要為大家介紹的是斯里蘭卡天然石的開採過程。

JEWELRY MOTHERHOUSE採用的斯里蘭卡天然石開採於「拉特納普勒」,距離首都可倫坡約2小時的車程。上了車,沿著崎嶇的山路前行,最後來到了充滿大自然氣息的山林當中。

濕潤泥濘的道路盡頭有著田地,周遭迴響著啁啾鳥鳴。為了開採天然石而手工挖掘出的礦井就在此處。

旁邊有著為了驅蟲而燃燒的煙

被大型黑色塑膠布覆蓋著的,是從礦井中開採出來的沙土,

裡面說不定就有著寶石的原石……礦場的工人們向我們展示了如何使用繩索將礦井裡開採出的土跟沙運送到地面。作業過程中,大家都相當的勤奮。

當地的礦場受到政府的管制,

基於保護環境的考量,無法大規模進行開採。

所以開採的方式就是透過繩索和幫浦,反覆地將礦井深處的土砂運送到地面。

照片中的這口礦井大概有兩公尺深,裡面的是正在進行開採作業的大叔。

礦井旁邊的空地裡堆積著運送出來的沙土。

一想到這些沙土裡可能沈睡著開採出來的原石,

心底就不禁湧生出奇妙的感覺。開採出來的沙土會送到距離礦井附近的河川進行淘洗。

一遍一遍地,用力翻轉著籮筐。

大約二十秒後,籮筐中可以清楚看到許多棕色的卵石。

不斷重複著這樣的過程,將籮筐中的卵石清洗乾淨。

之後,將籮筐從河裡取出,在淘洗乾淨的卵石裡,用手翻找潛藏其中的原石。

經過這番過程,美麗的寶石原石終於出現在眼前。

藍寶石、玫瑰石榴石、黃水晶等……斯里蘭卡擁有多樣而豐富的寶石礦藏。

而開採出來的原石要蛻變成晶瑩透亮的寶石,則需要經由研磨職人的巧手。

請看下一篇:走訪斯里蘭卡Vol.2原石研磨工坊

走訪斯里蘭卡Vol.2原石研磨工坊

走訪斯里蘭卡系列的第二篇,要為大家介紹原石的研磨工坊。

這裡是將開採出來的原石切割打磨,使其蛻變成美麗寶石的研磨職人們工作的地點。

從斯里蘭卡的機場出發,前往車程約一小時的偏遠鄉村。

工坊就位在當地的住宅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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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研磨工坊。

有種家一樣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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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裡並列著幾台用於切割、打磨原石的機器。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嗞嗞嗞嗞嗞嗞嗞嗞、」

工坊中迴響著原石觸碰到研磨機刃面的聲音。

在這裡,可以看到很多大小不一的原石。

bag 由於每顆原石的大小都不同,

在進行造型的打磨前,需要先切割成接近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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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確認原石的方向,一邊將其壓在迴轉的刀刃上進行切割。

製作時,職人認真的目光令人不由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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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石修整到一定大小後,

接下來就是正式的切割作業。

需要將原石不斷變換角度加以打磨,

依據設計一點點磨出不同的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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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面較為細小的切割外型,在製作時需要花費相當長的時間。

需要很仔細地一點點變化角度進行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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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營工坊的坎迪卡小姐說,她從十幾歲開始做這份工作,到現在已經35年了。

之所以一直持續下去,除了覺得寶石的研磨很有趣之外,

也是為了生計考量。因為這是一份不用外出,在家就可以進行的工作。

這是一份家裡只要有相應的機器就可以進行的工作。

對當地婦女來說,能夠在家中工作也是一種優勢。

bag 這間工坊裡,有才剛開始6個月的新人,也有資歷超過10年以上的資深職人。

大家認真工作的同時,也會在吹拂而過的、讓人身心舒暢的微風中彼此閒聊。

和諧的工作環境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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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坎迪卡小姐經營的工坊之外,我們也拜訪了另一間同樣是在業主的家中營運的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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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七張榻榻米大小的房間裡,靠牆並列著五張工作桌。

來到這裡,可以清楚感受到每間工坊不同的風格。

這間研磨工坊的職人以男性為主,給人沈默寡言的印象。

安靜的工坊裡,有如韻律般迴響著打磨原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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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工坊的主人撒曼達先生。

他有25年以上的職人經驗,打磨寶石的手真的非常靈巧,令人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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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工坊、與職人們交談的過程中,

可以感受到他們對於自己的技術充滿自豪。

經由研磨職人的巧手,開採出來的原石得以蛻變成透亮的寶石。

而下一步,就是這些打磨完成的寶石製作成珠寶了。

請看下一篇:走訪斯里蘭卡Vol.3珠寶工坊

走訪斯里蘭卡Vol.3珠寶工坊

走訪斯里蘭卡系列的第三篇,要為大家介紹的是將打磨後的美麗寶石加工成珠寶的工坊

JEWELRY MOTHERHOUSE 是2016年開始斯里蘭卡的事業,

一開始僅僅只有三人的工坊,也隨著這些年的經營擴大到共有21名職人、5名行政人員的規模。

這幾年受到疫情影響,職人會交替輪班,維持正常時期大概6成左右的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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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負責最後成品研磨拋光的職人努安先生。

最後的研磨拋光關係到整體成品的品質,

除了技術之外,也必須是對細節相當講究的人才能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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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則是蘇達沙納先生,

正在用滾輪將用於婚戒的K金加壓拉伸,

是非常需要力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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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年長的蘇達沙納先生以前在其他公司工作過。

「在以前的公司,都只是照著別人的指示工作。

但在這裡,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工坊的大家就像個家庭一樣,即使遇到問題,

也可以集思廣益一起解決。」

這位是負責鑲嵌的年輕職人伊蘇爾先生。

仍在不斷精進自己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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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的鑲嵌真的是相當不容易的工作,但前輩們都很耐心地指導我。

工坊的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人,也能夠依據我的程度給予相應的說明。

能夠學到以前不知道的事物,是最讓人開心的事。」

伊蘇爾先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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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照片左邊的是經理卡森先生,

右邊是工坊的負責人、也是JEWELRY MOTHERHOUSE的產地生產伙伴大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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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森先生負責職人的管理與生產統籌,

有問題的時候,會找大槻先生進行確認。

隨著工坊規模的擴大,全體的團隊合作也變得格外重要。

大家抱持著「想要生產出好的珠寶」的理想,

彼此分工協力,一起朝著目標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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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zuku系列製作過程

相信許多人第一次接觸甚至購買的MOTHERHOUSE珠寶,

就是這款Day & Night Shizuku系列。

今天我們就要來帶大家看看這款代表性的珠寶是怎麼製作出來的。

Jewelry MOTHERHOUSE的珠寶製作,是從尋找原石開始的。

我們合作的採礦場位於一片充滿綠意的田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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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蘭卡政府為了保護環境,

禁止大規模的機械化開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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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力所能挖掘的範圍內挖掘原石,

用地下水沖洗,一粒一粒地翻找。

經過這樣尋找出來的原石,會由職人逐一進行切割和修整,展現其內蘊的光彩。

下圖是藍色托帕石的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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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一點打磨的同時,要不斷用手去感受、確認原石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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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研磨機修整形狀,創造出圓潤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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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銼刀修整出圓潤的外型。(這種圓潤的切割方式,專有名詞叫Cabochon cut,圓弧面切割,也是台灣俗稱的「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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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圓弧面切割,可以更好呈現出天然石與生俱來的色彩與剔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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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則是要製作鑲嵌的台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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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製作的是要將「黃水晶」跟「藍色托帕石」兩種天然石鑲嵌在一起的底座。

將兩顆打磨成圓弧面的寶石背對背鑲嵌在一起,就成了有如水滴般圓滾滾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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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將兩個不同顏色的寶石鑲嵌在一起,

鑲嵌的台座跟一般常見的不同,兩側都有著鑲嵌的「爪」。

寶石的尺寸必須與台座相合,不能有1mm的誤差,

正可謂是職人嫻熟的技藝綻放光芒的瞬間。

經過職人的細緻打磨修飾,晶瑩透亮的Shizuku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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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經典的黃水晶X藍色托帕石配色,Shizuku系列最近也追加了充滿夏天氣息的海藍寶X藍色托帕石版,

邀請您親臨店鋪試戴,感受湛藍透亮的光感之美。

Mother of pearl 母貝生產物語

2022/4/25

從母貝到製作成「海繪」的幕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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